第74章
少年含着泪水的落寞表情,以及慢慢松开的手,都让江砚心疼。
可心疼归心疼,他得教会李煦川一些道理。
所有人都会离开,能做的只有好好把握住当下,而不是要这些虚无的承诺。
李煦川虽然每晚都要回宫中,可他只是个不得宠的皇子,很少会有人管他。
所以李煦川时常会耍赖,留在江砚这儿过夜。
这次时间也不早了,江砚想今晚李煦川大概也是在这儿住着了,正准备让人把客房收拾出来。
一直坐着一言不发的李煦川就起身,对着江砚行礼,“今日是学生莽撞了,还请先生不要和学生一般计较。”
“学生就先回去了。”
李煦川当真没有之前江砚要让他走时,磨磨唧唧,不肯离去的模样。
走的干脆,倒是让江砚有些不习惯了。
大厅内瞬间就只剩下江砚一人,江砚坐在木质扶椅上,眉头蹙了起来,心中有说不出的怪异感。
赈灾刻不容缓,很快队伍就在城门口整装待发,期间高繁来看过他一次,说了些无关痛痒的闲话就离开了。
而李煦川自从那次后,江砚就再也没见过他。
文官不比武官,江砚是有自己的马车的,王叔给他里头铺了柔软的褥子,好减少长途劳累。
江砚最近没怎么睡好,除了要考虑路途上可能会遇见的困难,还在思考李煦川的事情。
他不在了,谁照顾着些李煦川,江砚脑海中危险的帝王养孩心得(9) 江砚当即提笔墨,让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一份信。
赶在陛下发现李煦川失踪发怒前,先一步坦白,扑灭这团火。
江砚在心中委婉的提到了李煦川是偷偷跑出来的,着重强调了六皇子担忧郝城百姓的安慰,所以才做出此举。
在江砚斟酌下笔的时候,李煦川完全没有犯了错误的后怕感,乖乖的坐在江砚身边,为其磨墨。
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愉快。
马车摇摇晃晃,使得人昏昏欲睡。
李煦川靠在车厢壁上打盹儿,却总是在快要睡着的时候,被撞醒,如此反复,倒是让江砚看不下去了。
“没休息好?”
江砚揽过李煦川的肩膀,让其躺在自己的腿上。
一瞬间身子是僵硬了,而后才慢慢恢复,李煦川眨巴着眼睛道, “最近几天一直在想如何能跟着先生,还要担忧先生是否生气,所以经常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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