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喻挽打开他的手,捂紧了自己的被子,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不行,我又不是任你发泄的工具。”
什么人,一声不吭地生气,不打招呼地离开,这么晚回来,不仅吵醒她,还亲她,对她胡作非为。
“呵,”
容誉呷她一眼,嗤笑,“挽挽,你到底有没有心?”
喻挽秀气的眉头皱起,又在发什么疯。
她也没觉出容誉的不对劲,只觉得男人在趁醉装疯,懒懒地敷衍着,“你猜呢。”
“嗯?”
容誉拉上喻挽细白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跟前,贴着她的唇角和耳垂之间,他低声问着她,“那挽挽,喜欢我吗?”
男人混合着淡淡酒意的呼吸喷薄而出,洒在喻挽耳侧,透过耳尖一直传到心房最深处,掀起阵阵涟漪,轻易醉人。
这是他喻挽怔然,睁着泪意朦胧的眸子,看着容誉。
她的心呢,她没有心吗。
她的心在哪里呢,她的心明明都给了他啊。
容誉经不住喻挽细碎的哭腔,低叹了声,伸出冷白修长的手指,盖住了女孩的眼眸。
深入带着占有的吻,再没停歇。
……喻挽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昨晚最后的记忆有些不清晰,她只记得她最后哭得不行,求了几次绕,容誉才放过了她,沉着脸色去书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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