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顾以牧觉得这怒火莫名其妙,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声问:“怎……怎么了?”
“怎么了?”
齐院使冷笑一声,喝了一大口茶才勉强浇灭了一点火气:“方才缇刑司的人来过了,点名说你冲撞上官,我倒要问问你是怎么回事?”
顾以牧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她揉了揉鼻子,手腕上便传来一阵刺痛,她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那白眼儿狼?院使,我发誓我就是去诊了个病,真的什么人都没招惹!
是……是缇刑司的人过来的?”
“死到临头你还不自知,那季……”
齐院使顿了一下,仍旧是不敢议论,只得压低了声音训斥:“哪怕如今季督主落难,你也不该招惹,总之,太医院你不能呆了,收拾一下回去吧。”
哪怕齐院使说得再隐晦,顾以牧也听明白了,昨日那人就是季秀林!
她想起那纵横交错的旧伤疤,死死地攥住了拳头,这宫中哪还有卖官鬻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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