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接过钟初曼举起的酒。
一口饮尽。
喉结滑动,还有一丝液体顺着曲线画过喉结,止在蝴蝶骨间,消失不见。
他果然是不会喝酒的!
但是他不会喝酒的样子好好看!
贺砚书嘣的一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唇被酒湿润,愈发红润有光泽。
“挑衅”
地看着对面的钟初曼,“该你了!”
钟初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豪情,也学着贺砚书喝酒。
一杯干。
有样学样,还摸摸自己的酒有没有湿到锁骨。
没有摸到,又得意地给自己和贺砚书倒一杯酒。
她越喝,眼睛越来亮,完全没有醉了的样子。
桌子上的酒很快就被她喝了大半,她还意犹未尽,觉得这牛奶真好喝。
她始终不觉得自己喝了酒。
“贺砚书,你怎么还没给我喝酒呀,我喝牛奶都快喝饱了。”
贺砚书先垂着眸子看桌子上摆放整齐的瓶子。
又看对面还很精神的人。
原来已经醉了。
他还以为她开窍要主动出击了呢。
他这只猎物,可是就差洗干净摆在餐桌上了。
暗自可惜,还是先应着她,“哦,是吗,那要我去给你去接杯酒?”
已经有些饱了想打个嗝,但又想自己是明恋摘下这朵高岭之花(一)第二天清晨,没有鸟叫声,没有鸟戳玻璃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钟初曼醒来,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手机在床头,披肩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摸摸脸,脸上没有粉底液,去抓手头的手机。
发现手机壳上有一张蓝色的便利签,扯下。
放到眼前,眼睛微眯。
房间里有点黑。
“钱我已经付过,你可以多呆会儿,记得给李姐回消息,昨晚她打电话过来。”
是十分程序化的贺砚书。
把便利贴收好放在一边,拿手机看看。
9:30,已经有点晚了,好像。
用手撑起自己,钟初曼坐在床上打量这个包间里的房间。
摁着自己的头,抚摸到耳边的头发。
才发现。
贺砚书连头发也给她放下来了。
看来,昨晚她喝的有些断片了。
什么感觉也没有。
这一觉也睡的很沉,一夜无眠,钟初曼已经很久没有睡到早上九点半的时候再自然醒来了,一觉睡过去,昨晚烦心的事情那么多,她居然没有做一个梦。
记得刚高考完的那段时间里,她经常做很久的梦,至于做什么梦,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是记得,都是和贺砚书有关。
钟初曼没有再在床上坐着,去到卫生间洗漱,用纸巾擦净脸上的水,收收自己的东西,穿上鞋子,拿上披肩,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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