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如今午时闲来正好,两人正在汴梁环城河这块地方游玩。
梁怀惔用浸过烈酒的帕子用心擦拭着赌石赢来的短刃,时不时用手磨划一下刃面。
起央追兴致缺缺,剽了一眼,“不过是把刃而已,衡之,你未免也太瞧上头了。”
梁怀惔嗤他,“你历来耍刀,对刃懂个屁。”
“谁说我不懂?”
起央追捞起梁怀惔身边的那把剑,拔出鞘,只瞧了两三眼,便讲道。
“你这把佩剑,厚有三分半,重不到两斤,握手轻盈却能做大用,即可当佩剑,也能藏于腰腹做暗器。”
“剑是上好的精铁打造,剑刃的斜峰侧开得最好,隶属少见的乘品,我猜这把剑出自西律断北城,是从那的剑炉烧出来的吧。”
西律断北城是造剑布置安排,不管去哪,都要挑最好的,最像的,不像的也要叫老鸨子教了有几分像。
真正目的是想叫他流连忘返,忘了那小流莺吧。
只可惜,越跟他这样搞啊,他就越心痒,还真是巴巴惦记上了。
“衡之啊,你说说你,跟我藏什么拗什么呢?”
起央追很不理解,女人不过都是衣服,梁怀惔何必。
好在这几日,借着玩乐的明面,他私下也吩咐人去查了。
梁怀惔沙场用兵,他怎么不懂得,适得其反这个道理呢。
这么做,只会越来越激起他的好奇心。
即懂,那除非,遭他惦记的小流莺对他真的非常重要。
既如此,他就更要看看。
“一个女人,就算稀奇点,这都好几日了,你玩玩够,也转手给了我过过瘾。”
起央追话音刚落。
梁怀惔兽性发了,擦拭好的刀刃以疾飞的速度扎进起央追的手掌虎口处,使劲钻抠他的一块手背肉,血顺着坏掉的桌角流下。
起央追疼得额上冒起冷汗无数。
那刃沾了辣酒和盐。
梁怀惔逼近前,以压迫性的姿势,仿佛与人撕扯割拉,他咬牙切齿道。
“阿央,论到这份上,我既摆明了不给,就别想着碰了,懂吗?”
梁怀惔出手很辣,刃刺入的角度刁钻古怪,起央追真算实实在在吃了个够够的教训。
看他痛苦的脸色就知道梁怀惔下手有多重。
要不是与旁同游的船只撞上了,外头传来喧嚣,船也跟着晃动几下。
看样子,梁怀惔还不打算那么快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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