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米贝明坐进椅子里,眼神不自觉往冰箱上瞟。
空的,什么都没有,连冰箱贴都不见了。
桌上很沉默。
梁绪的吃相还是猫儿样,一点不急地细嚼慢咽。
再看饥肠辘辘的米贝明,两个饺子把两边腮帮子撑鼓,还要拿勺舀粥,狼吞虎咽地把自己吃成饿鬼。
砂锅见底时,梁绪发问道:“手心怎么划伤的。”
米贝明稍愣,放下筷子后才说:“没怎么,就那么。”
梁绪点点头:“家里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
听我爸的意思,估计悬吧。”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父亲最终破产了,不会再让你担心能威胁到我,你会跟家里坦白么?”
米贝明的手握在椅子边上,握得很用力,指节泛白。
他思考一瞬后,说:“会。”
反正已经知道了,这种如果不如果的,没意义,他就是想说“会”
。
然而这好像并没有取悦到梁绪。
梁绪仿佛在谈判,在生意场上分析利弊缘由,他继续道:“除此外,我们之间的问题还剩下两个:一个是你不能好好说话,一个是我没办法控制想咬你。”
米贝明皱起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其实这两个问题可以一起解——”
“我是说,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分手了吗?你现在说这些是干什么?分析得头头是道,然后呢?再和好吗?”
梁绪反问:“你不想和好么?”
米贝明一下子哽住,只急喘着,刚退烧就情绪激动,脸涨得通红。
他根本无法说出否定的答案。
梁绪看着他坠在锁骨下的戒指,又看进他眼睛里,说:“但是在你能好好说话之前,我们还是分手。”
耳朵里“嗡”
地一声长鸣,这还是米贝明闲着没事儿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米贝明踩下刹车,伏到方向盘上自闭。
不见了。
梁绪拽住他胳膊提醒他“开车慢点”
的时候,他看到梁绪的左手空空,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见了。
是,连最忌讳的“分手”
都能从容不迫地说出来,把戒指摘掉也不是那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米贝明用嘴巴喘气,不然呼吸不过来,他抖着唇低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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