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求你。”
他小声抗拒道,“我不想……”
刚刚的那个梦汲取走西弗勒斯所有的力量,令他软弱得还不如一只初生的老鼠。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除了宣扬正义,怎么说也该多派几个护卫吧。
我都要替可怜的契弗女士擦一把眼泪了,她在报纸上对凤凰社的真情表白没换来多少回报呀。”
“不要太掉以轻心。
她是个女巫,不是什么手无寸铁的老妇。”
他提醒同伴道,“我可不想等会儿听到你在里面哭着呼救。”
“去你妈的女巫,不过是个死到临头的糟老婆子。”
罗齐尔说,“等会儿见。”
山顶秋风凌冽,刮得人脸颊发红,眼睛酸涩。
西弗勒斯喜欢这种感觉,自己好像站在接近天空的地方,人群的喧哗来往和食死徒内部的勾心斗角全部变得异常遥远,唯有飞鸟在头顶盘旋。
至少我还拥有片刻宁静。
西弗勒斯记得自己小时候也经常独自跑到临街尽头的小土坡,到远离父母的地方。
他不喜欢呆在家里,因为疏于照顾的缘故,屋子里总是散发出霉味,西弗勒斯喜欢的房间只有厨房后面那个废弃不用的储藏室。
他在满地的旧报纸和广告堆里找到了几本母亲的旧课本,可以看出它们曾经备受珍惜,每本书都细心用纸皮包好。
内页被翻得卷起,而且潮乎乎的,手指摸过后便会染上脱落的墨迹变成黑色。
而他郑重其事地抱着那些课本去到山上阅读,好像手中捧着圣杯从敌人之间穿过。
每当爬到顶端,看见整个街区的样貌在脚下展开的瞬间,西弗勒斯感到自己仿佛成了城镇真正的主人,尽管他的财产不过是些残破失修的房子、废弃化工工厂和损坏的路灯。
他也并非一直是孤单的,后来有一个女孩愿意和他一块儿玩,西弗勒斯把他的地盘和她分享,她和他一样是个小巫师……“埋伏!”
罗齐尔夺门而出,他跑起来一跛一跛的,西弗勒斯发现他身上受了很重的伤,“不是契弗……不是她,是凤凰社的人伪装的!”
他在外面什么都没有听到,那人大概施了静音咒。
“哪一个?”
西弗勒斯提防地捏紧魔杖,紧盯这栋房子唯一的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