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许久后,她收拾好情绪,打算随阿竹离开,突然,脚步一顿,地上一块银光闪闪的东西吸引住了她的目光……夜沉如水。
烟雾缭绕中,胜雪肌肤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哗啦”
一声,白梨从水中钻出,溺毙之感让她大口喘息着。
漆黑的长发如瀑垂下,些许粘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本是一幅再香艳不过的美人图,可惜,美人冰冷,她的目光正紧紧盯着正前竹桌上摆着的一只小盅。
竹窗外,丝丝雾气泄出,一道黑影倚在排排细竹上,细细嗅着空中的香气。
“呵,找到了?”
他漫不经心道。
突然地响声让她瞬间拉下竹窗的叉杆,她黑下了脸,嘴唇翕动几下,最后冰冷吐出一个字——“滚!”
窗外那人却仿佛习惯了一般,他懒散地靠在竹壁,动都不想动,“你身上有哪处是我没瞧过的?”
月色倾洒在他清瘦的身形上,左耳上的银环轻闪。
屋门被愤怒地打开,白梨套着一件蓝布裙,垂在一边的头发不断向下滴着水。
“谁准你来的!”
雾气从屋内四散逃离,话音落下,空气中一片冷凝。
很快,她脚下的水渍就汇聚成了一片。
那道身影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懒懒地用手臂撑起身体,“我来看看你死了没。”
背后的视线愈发冰冷。
他却浑然不在意,“看来是没死。”
在她还未开口大骂前,他又自顾自离开了,嘴里还道:“人生在世,享乐至上,想来我也是艳福不浅……”
白梨咬紧牙关,看着他瘦削的背影一步步消失在夜色中。
“神经病。”
门“砰”
地合上,她坐在竹椅上,掀开了肩上的衣衫。
烛光下,肩上的长口子被水泡得发白,她面色不变习以为常地撒着药粉,额间渐渐冒出了细汗。
拉上衣服,她又拿了面铜镜细细摸着脖颈上的红痕,她思忖片刻,抖着白色的粉末将痕迹完完全全覆盖住。
一切妥当,她将小盅揣进怀里,吹灭蜡烛出去了。
沿着嶙峋的乱石往高处走,没过多久,她就来到一处孤零零的高脚竹屋前。
叩了三下门,一道苍老的女声从门内传来——“进来罢。”
进去后,一眼就看见对面那道伏在织布机上不停动作的人影。
“梅姑,是我,白梨。”
她走上前,从怀里掏出小盅,“这是白族女婚嫁,是族里为数不多的喜事,这意味着新生命将会在不久的将来诞生。
“艳阳天,轿高抬,新郎笑,新娘娇,锣鼓声中开怀笑。”
三个孩子拍着手跟在新娘子的轿辇旁嬉戏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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