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无话可说,举起筷子便往一块金黄的烧鸡叉去。
席上杯盏交觥,我们兴奋激昂,回顾起往事都是大笑不已。
牛伟强有个侄子小名叫阿蛋,确是象个蛋,临近中考了成绩还差得可以。
大二时我上他家收拾混蛋,也不知怎的,硬是把阿蛋弄上了间重点中学。
他家人自此对我刮目相看,牛伟强更是每逢有事都找我商量,按他的意思是科技乃新进了一个美女与牛伟强一别,瞬忽便是几天。
手机只在半夜里响过一次,有人打电话来问是不是阿美,我半梦半醒的说句打错后就挂线,可那人继续再打,哭着问阿美是不是有意避他,又问我是不是阿美的亲哥,我美梦被再次打断,便认真的告诉他我其实是阿美的老爸,阿美那天和你分手后想不通吃老鼠药死了所以你以后不要再找阿美,关机时只听见那边在号啕的哭。
我干脆把手机除了电池扔在柜里,心想不知是强哥忙得紧还是他已把路打通,总有些不安。
晚上看新闻,似乎发生了件大事,屏幕上有个大胡子的国务卿老说我们对事情的发生表示遗憾,但我们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同时不排除有随时有介入的可能。
校园生活平静如流水,上下楼间屡次碰见那小妞,小妞脸色好看多了,一劲儿讨好般冲我笑。
我礼貌地还以大学生式的温柔点头,于是她受宠若惊,小母鸡啄米般也猛点几个头。
这个晚上没事儿干,同舍几人已极认真的洗白了身体和挤了暗疮。
吕文龙提议道:“阿凡,不如玩‘拱猪’吧。”
林翊和毛泰来在旁迭声叫好。
我爽快地答应,对了一下午的计算机我已头大若斗,正需找件事情娱乐娱乐。
“拱猪”
是一种扑克游戏,规则简洁明了,但它残酷地满足了表现自我陷害别人的心理所以受到我们四人的好评和欢迎。
原本这游戏的惩罚是输家需如猪般用鼻子拱出黑桃皇后来,但玩久后我们认定这惩罚过于无聊,无非是侮辱人格,便附加要喝盅刚从水喉流出的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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