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还说我没家教,你知道我父母什么?他们走的那么突然,我总是避免想起,我退让一步,不是说你就可以随便侮辱他们!”
“好好,我知道了,你冷静——”
魏子虚大气也不敢出,冷汗直冒。
“我冷静不了!
结束了!”
年未已怒吼一声,抬手把枪扔给魏子虚,魏子虚接住手枪,翻转上膛一气呵成,向年未已身旁来了两个点射。
年未已只见枪口火光一闪,冒出一缕白烟,他立刻转身捂住周僮的嘴。
周僮两个膝盖被射碎,血流如注,她痛苦的叫声被年未已堵在嘴里。
中弹带来的剧痛,加上长时间缺氧,周僮在年未已怀里挣扎不久,便头一歪昏厥过去。
魏子虚放下枪,下床活动一下手脚,嘲讽年未已道:“戏挺足?”
年未已抱着周僮蹲在地上,抬头看魏子虚,嬉皮笑脸地说:“魏导过奖了。”
魏子虚走到他面前:“真是浮夸的演技。”
年未已回嘴:“你的捧哏也很油腻啊。”
周僮的腿不断流血,浸透了年未已的西装裤,他觉得湿答答的很不舒服,嫌弃地把周僮放到一边,自己一屁股坐到魏子虚地毯上。
“你开枪开的真果断,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年未已说着,看了一眼周僮破烂的膝盖,问道:“为什么不爆头?”
“人被爆头会死的。”
魏子虚用玩笑的语气说,“死了就不能看deaththeater了。”
“你还真喜欢deaththeater啊。”
魏子虚却没有回应,弯下腰察看周僮的伤势。
他现在离年未已很近,手里的枪直冲着年未已大腿。
年未已突然想到,如果刚才魏子虚是冲着自己开枪,毫无疑问他会被射穿,危及生命。
但是不知为何,魏子虚开枪的时候,他毫不怀疑魏子虚只会射击周僮,于是身体自动配合魏子虚的行动。
明明今晚上的行动他们没有任何机会提前商量。
想到这里,年未已问他:“你是早有准备?就不怕我真的开枪打你?”
魏子虚好笑地看着他,食指插进扳机帅气地转了一圈枪,把枪托塞进他手里。
年未已手忙脚乱地抓住枪,生怕走火。
“这是你跳舞的人尼采:我应当只相信一个懂得跳舞的神。
而当我看见我的魔鬼时,我发现他认真,彻底,深刻,庄严。
魏子虚把周僮背到长桌厅安置好,这里有所有小队的队徽和积分,他们不知道明天的游戏在哪里进行,把周僮扔在这里至少能保证清算结果时她在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