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饭后,傅忱在厨房洗碗,他以前在家里向来不碰厨房,今天抢了保姆的活,主要是为了向家里表现一下结婚后丈夫的责任感。
陆浅衫坐着轮椅,在他身边看着,偶尔递个毛巾。
“阿忱,我有点不真实感。”
陆浅衫磕巴着道,“总觉得自己在骗婚。”
“骗?你这么傻,我骗你还差不多。”
傅忱挑眉,“你该不是又上什么论坛查了《,宋代某文人用过的,真品。
“这块好看,给你。”
傅老塞到陆浅衫手里,“该叫我爷爷了吧?”
“爷、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陆浅衫手足无措,她站不起来,连推拒都不行,不由得求助地看向傅忱。
傅忱哭笑不得,他小时候想拿这块盖个章看看,他爷爷宝贝的不行,今天说送就送了。
“爷爷给你的,你就拿着。”
改口完毕,傅老迫不及待地询问陆浅衫:“写这段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呢?觉得什么因素影响了人口,据我看的史料,我国历史上没有一个朝代有这样的例子……”
“……”
陆浅衫仿佛学渣水一水做的毕设,在答辩时被学术大牛问得哑口无言。
她就是随手一写啊!
救命!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认真做功课,做一张经济人口曲线图,建模选取最优点。
空气一时有些安静。
傅忱挺身而出,主动背锅:“爷爷,这段其实是我替她写的。”
傅老:“哦?你说说。”
傅忱其实发现过这个逻辑不通的地方,他上次就是想找相关文献支持,误打误撞看见陆浅衫的银行卡。
这处明显是个bug,但是傅忱给自己挽尊的能力特别强,强词夺理,引经据典——败下阵来。
“是我考虑不周,爷爷,我晚上回去就监督浅衫改回来。”
傅忱诚恳认错。
孺子可教,令人欣慰。
回去的路上,傅忱和陆浅衫说,“爷爷其实一点也不严格,他就是在家里退休无聊,忍不住想跟人辩一辩,聊聊历史。
以前他在大学任教,能跟隔壁办公室的历史教授吵起来,史书上的疑点那么多,众说纷纭,他们能一天吵三回。
吵归吵,两人却是一生的挚友。”
严格说来,傅忱和陆浅衫和他吵架的门槛都够不到。
陆浅衫认为傅忱过于谦虚,他从小耳濡目染地长大,学识渊博,思维敏捷,膝盖早就高过门槛。
她忽然顿悟,其实爷爷今天想问的本来也不是她,是借着她考傅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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