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而现在,梁泊安看着,却说:“实在不行,回来跟咱老俩口一起,反正你婶儿老惦记着把你收了当女儿。”
分手是迟早的事梁溪一听,却是笑了。
“泊安叔,没那么严重,就是休息一周,没犯什么大错。”
这时,周梨从厨房里端了一大盆汤出来。
“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婶儿,夸你的手艺好呢。”
“好吃那你就多吃一点,看你都瘦了。”
“嗯……”
饭桌上,梁溪没再谈医院的事情,梁泊安也没继续问。
晚上,梁溪躺在铺着凉席的床上。
电风扇被摆放在床脚,「嗡嗡」的转着。
农村里的房子隔音差,一墙之隔不时传来梁泊安和周梨的说话声。
梁溪枕着手臂,在这声音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黑黢的夜,是寂静的。
不知不觉,梁溪梦到了以前。
那年是梁溪在大学里的最后一个月,梁万国和江静终于舍得花钱,说要来找梁溪的学校附近玩几天。
梁溪很高兴,父母为了她已经辛苦大半辈子,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大学四年梁溪过得很平淡,听闻父母要来,四处查找游玩的路线,为了不让父母觉得花钱,她特意选择了实惠的景点。
那时,梁溪还没和宗佐青闹崩。
她成天在公寓里捣鼓游玩的事情。
久而久之,宗佐青觉得受了冷落,时不时抢过梁溪的小本子。
“去这些小地方干嘛?叔叔阿姨你没资格问我年纪大了,梁泊安和周梨晚上向来浅眠。
听着隔壁传来一阵阵「对不起」的梦呓,老俩口也止不住的叹气。
看着黑暗里的某一点,梁泊安轻轻的开口:“明天早上,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周梨「诶」了一声,翻过身去睡。
次日,梁溪一脸平静的起床,和梁泊安用完早餐后,两人坐上公交去了墓地。
梁溪已经很久没有回来,照理说墓地该是荒凉的。
然而,梁万国和江静的墓碑前,却打理得很干净,旁边还各摆了一束黄菊。
“泊安叔,这些年麻烦你了。”
除了梁泊安,梁溪想不到别的人。
梁泊安抽了一口烟,望着一望无际的墓地,说:“不麻烦,万国到底是我的兄弟。”
梁溪点了点头,蹲下来看了看墓碑,将带来的花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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