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若不喝,也可以啊。”
慕云漪将那小碗从慕修的面前拿开道:“那我以后便在也不来看你,你且自生自灭去,想来说要一直陪着我也不过是说说罢了。”
说着,慕云漪起身便要离开。
“我喝,我喝还不成”
慕修连忙伸手端过碗,捏着鼻子,将那碗汤药一饮而尽。
慕云漪看着那一滴不剩的空碗,这才心满意足的接过来,“我去找郑伯一趟。
关于年节份例打赏的事情,我想着这是曾经的信仰慕云漪轻轻地吹着慕修胸口被他刺的血肉模糊的伤口,极力控制着自己涌上的情绪,却不想正在涂药的手却颤抖的越发厉害,直到她感到胸腔一阵气闷,扔下了手中的药罐,猛地抬起头看着慕修。
看着慕云漪微颤的肩膀和通红的眼眶,慕修心痛的同时更生出一丝绝望:你看到了一切——我丑陋荒唐的秘密与欺骗,终于,你该是唾弃我了吧。
他绝望的等待着慕云漪接下来的审判,那些有关于不想再见到他的言辞,那些比任何毒药和刀刃还要命的语句。
“慕修,我不值得,我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
你明白不明白?”
慕云漪声嘶力竭的大吼。
慕修想了一千一万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料到慕云漪会这样说,轻轻的摇头:“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比你更值得我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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