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行

余得醉之，夜遇美人；掇之良久，有感于思，而得也

余自酒肆买醉而归，不思还室；遂漫声而歌、手握成环，做饮酒状也。

又低声而笑，仿佛喜乐。

月及树梢，东星西落，阳林不存。

精完神足，思及千里倏忽而行若俯仰。

路人莫不争视之，而余独乐也。

睹一丽人，于街之侧；乃顾之左右而告曰：‘彼岂忘乎？莫若恒娥，此何人斯？若此之艳也！

’左右答曰：“某闻云端之神，其名不详。

某尝梦之而不得，求之而无果。

似此何人哉？莫非神人乎？请君告之。”

余告之曰：“其颜也，唇若淡朱，齿若皓月。

琼鼻明眸，姿色艳逸。

体态轻盈，飘然若飞，丰神如玉，瑞香侵体；月下舞之，徐徐若神。

风华高洁不类人世，尔其言也，满室兰芳；尔其行也，百花拜服。

以广寒袖做云，以三寸莲为足；临碧波而媚生、颦黛眉而忧起；观之忘言，则失进退。

挽衣而解浓愁，轻笑而逐乱思；是得月华之魂也。”

左右轻笑曰：“闻君好色，莫若此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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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愤之：“余岂好色哉？余不得已矣！”

遂歌之曰：“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尔得美人嫣回首，流俗家国倒为轻。

烽火周王褒姒笑，作赋子建洛神新。

岂非美人得香词，然有英雄为之倾祸水自是得传毁，媚狐苦愁未有闻待得三万八千年，明妃香囊肯付君？”

美人似闻之，回眸作笑，百花无颜色。

而翩若惊鸿，瞬即不见。

余自毁之也。

然余酒醒，仔细思之，似此际遇，谁人与闻？乃太息不已，以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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