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艺凯动了动屁股。
他的沙拉还没打开。
可能不打算打开了。
他两手放在桌面上,坐好,等她下文。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艺凯用笑掩饰尴尬,随即打了个ok的手势。
“你不用直接回答,”
茉莉略有点紧张,语无伦次地,“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说出来,如果答案是‘是’,你就点头,如果不是,就不用做任何动作。”
荒诞。
荒诞的游戏。
这是茉莉想到的最不尴尬的办法。
艺凯准备好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诚挚地。
茉莉深呼吸,她知道自己这么问有点缺德,可既然来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缩了缩下巴,不看他,好像在做心理建设,片刻后,她慢慢抬起脸,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有千斤重似的。
“你是么。”
她问出来了。
斯芬克斯之谜。
王艺凯定在那儿。
脸好像突然被人抓了一把,全面收缩,但只过了半秒钟,又舒展了。
他微微点头。
承认了。
他什么都不怕。
茉莉猛吸一口气,吐出来,又问:“他是么。”
艺凯脖子歪了一下,显然,这个问题超出了他的料想。
他打破规则,开口说话了,“这我不太清楚,要想知道鸡下不下蛋,得问鸡自己。”
茉莉呆滞。
她就是觉得问劲草可能也不会得到真实答案才从侧面求证。
老天爷,生活太难。
“你自己没感觉么。”
他反问她。
道理上,她应该发现蛛丝马迹,但不排除他是个好演员。
“我不知道,”
茉莉抽了一下鼻子,“我的感觉是乱的。”
“我觉得应该不是。”
“不用安慰我。”
“我表白过,”
艺凯苦笑,“他拒绝了。”
够大胆。
这故事一说就长了。
又恐怖又悲伤。
“也许只是个例。”
茉莉说。
“那就是我魅力不够了。”
艺凯自嘲。
“你们同学里有叫伟的么,”
茉莉追问,“叫伟,三个字,现在在上海,跟你们还有往来,有么。”
她问得具体。
王艺凯眼睛看天花板,说这个他得好好想想,想到之后,大力走得很突然,心脏病,一觉就过去了。
善亚发现的时候,人都凉了。
葬礼当天,张善亚哭得昏天暗地,茉莉的理解是,婆婆是真悲痛。
哭大力,更是哭自己,在她的计划中,她张善亚是要比朱大力先走的。
死在夫前一枝花,她才不要面对一个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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