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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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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姜平讲完,严画疏点头道:“你讲得很好。

姜师弟,我知道你,你已是登舟弟子,修的也是:纸鸢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刘独羊眼看沈越遭围,脱口说出这句话,忽地一晃神,记起自己十几年前也曾说过一模一样的一句话。

那时他与师妹柳弈都有望成为鲁州分堂的副堂主,可他却蒙受冤屈,失去了晋升之资。

严画疏冷冷看着刘独羊,却不开口。

刘独羊叹了口气,如今柳奕已升任鲁州分堂之主,而他当年心灰意冷,自请来到秣城,来当鲸舟剑派最小的舻主,本以为余生不会再有什么波澜,没想到今日重又感到一阵久违的惊惑;他突然愤怒起来,不是为沈越,而是为十多年前的自己怒不可遏,他一边走向沈越,一边道:“严副堂主,我秣城剑舻虽小,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有两名劲装剑客转身来拦,刘独羊伸手拨去,双方手臂相触,刘独羊吐气开声,将两剑客左右震开,自己身躯也一阵摇晃,只觉头晕眼花。

严画疏摇头微笑:“刘师叔多年参悟‘心舟七刻’首式,我还以为真练成了。”

姜、冷、沈三人这才恍然明白,为何刘独羊早早便是登舟弟子,但武功修为一直不甚高,甚至被姜平超越:这“心舟七刻”

第一式,五十年来除陈老掌门外,无人再能修成,渐渐也几乎无人再去参详,而三个分堂对于“心舟七刻”

各有所擅,譬如严画疏、刘独羊所属的鲁州“舞雩剑栈”

,其弟子多修习第三式“万殊一辙”

与第七式“大泽疾雷”

;刘独羊多年来费心钻研第一式,可谓心志高远,但终究收效甚微。

“舻主不必忧心,”

沈越隔着几名剑客对刘独羊一揖,“清者自清,严副堂主一时误会了我,料想很快便会明白。”

说话中,沈越心念电转,这几年他并非如姜平所说懈怠了武功修炼,而是分心修习了诸多旧武林门派的武功,致使本门心法进境暂缓,他尤其苦练有助于潜藏逃躲的身法,自忖若被跟踪,必能察知;更何况若真是严画疏或其属下跟踪了他,那么大可在他与祁开交谈时破门而入,将他当场擒获……想到这里,沈越有了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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