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这样的解释,若是一个无知小儿说出,秦崇礼能夸他一声嫉恶如仇。
但是这是太子啊,代表着大昭未来的太子啊,那么一点钱,就能买下他太子的名声,甚至是他的脑子吗?那时,秦崇礼只恨自己一月只能入宫授课一次,又被规定了只教授他分配到的孔孟之道,诸家家训,仁礼之说……又恨自己总担心皇帝并非真正放心和接纳自己,只做自己分内的教授,很少主动过问太子的其他课程,也不知这些年分配到其他内容的太子少傅,侍读,侍讲每个月都在教太子什么。
只是,当秦崇礼把丰州的事情掰碎了与当时还是太子的江芜说了一遍后,对方好像听懂了,又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让他更气了。
这一气,就气到了十日前的宫宴。
当太子的女子身份被一碗汤揭穿,比起生气太子的隐瞒,秦崇礼的那……那可怕的小杜姑娘还在江芜的囚衣里掏掏掏……伏山县十里外,吃瓜的人倒在河滩上,幸运地击中难得的小片沙地,只在胳膊肘上嗑出一小块石头印子。
都城忠武将军府,半空的酒壶倒在青砖地上,稳稳地砸中地砖,哐当一声摔得粉碎,未尽的酒水随着碎片四溅。
薛梦华掩着鼻子推开武厅门,里头浓郁的酒气将她冲了个踉跄。
“你这是大清早的就开始喝,还是昨晚喝到了现在?”
薛梦华没曾想自己回娘家住了一晚罢了,原本说好不再喝酒的夫君又把自己灌成了这个德行,忍不住地伸手揪住了趴在桌上那人的红耳朵,“和你说话呢,范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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