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盛夏般的生命——致白桦与《鲜花的山岗》中的基尔普希金说过:“世上没有幸福,但有自由和宁静。”
只要想到这篇故事在时隔多年之后,还能留在一些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的心里,我就觉得自由和宁静,也许,还幸福。
向你们致以青春的敬礼……snowofkilianjaro:本文含有对《鲜花的山岗》的部分剧透,没有看过这篇文的朋友们可以先不要往下看!
很多年以后,经过涅瓦河的边上,我都能回想起《鲜花的山岗》中所描述的那个充满灰烬和痛苦的日子。
对这篇文中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来说,这个日子或许仅仅意味着一个认知——“他们把海涅烧成了灰”
。
我以为这是他的开始:是作为一个真正的人的开始,最后它也变成了他的结局。
同人中描述过太多基尔的死亡,但再没有一篇再令我有如此深刻的感受:枪声瞬息而过,“背叛了祖国”
的德国人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倒在地上,胸口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海涅的诗歌:“听见了德国的语言我有种奇异的感觉就好像我的心脏在舒适地溢着血”
。
这一幕浮现在脑海里的刹那,同时浮现的还有笑着说“此地甚好”
,饮弹自尽的瞿秋白;有从容赴死的牛虻;还有倒在地上的安德烈·博尔孔斯基。
我早就预感到了基尔的逝去,但我依然感到痛心,使我痛心的不是因为白桦大力渲染了这个人的死——恰恰相反,与这个人盛夏一样的生命相对的,是他戛然而止的死亡。
在他已经足够鲜活、足够清亮、足够正直也足够年轻的时候;在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所爱和爱自己的人之后,甚至是在他得到了对自己怀有仇视的同伴的“谅解”
之后,他去死了。
我。
我说“美丽”
,这不是指白桦的文辞有多么华丽,而在于它所呈现给读者的,往往是一种辉煌而明亮的美,代表一种高昂的浪漫主义精神。
你很难再在其他地方去找到这样的文字,是因为很少有人能拥有这样明亮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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