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后,他道:“我不知道。”
江珩表示不放心我一个人去指挥那边,给我订了当天下午的高铁票,让我在车站的出口和他碰面。
我对线下面基虽不忌讳也不放心,也就由着他打理了,毕竟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坐着等死,略做收拾就坐上了去往隔壁市的高铁。
一路上,我的心跳得跟擂鼓一样,倒不是因为这段刚刚启程的诡秘路程,而是因为江珩。
这是这么久以来,在他提出死情缘后,我们红尘学艺07说来惭愧,江珩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只是前男友那么简单了;是不是实打实的真道士我不敢说,但肯定是一根明白现状的救命稻草。
他让我别动,我连呼吸都不敢呼吸,在他身后僵硬地捂着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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