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看到了希望,撷露离开已经五日了。
像是一场大梦悠悠转醒,他又成了那个人人呼来唤去,作弄取乐的小九。
那日他裹着被邈云扯的稀碎的外衫走出小屋,只带走了碧玺佩,一条月白腰带和一身血迹伤痕。
家中因太久没人打理而破败不堪,可撷露实在没心思计较这些,化回原型钻进窝内,抱着碧玺佩一头栽到干草团子上睡着了。
梦里一遍遍重复前一夜受过的凌虐和邈云拂袖离去的背影,梦神像是故意折磨他,略去了邈云数不清的温柔和泪水,只给他剩下层层叠加的痛苦。
他哭着醒来,抱着佩痛苦的尖叫,爪子摸到背面那两个字,指尖顺着凹痕一点点勾画,撷露,撷露,撷露……再不会有这样一个人,把他抱在怀里,雨点似的吻落下来,吻一下唤一声“撷露”
,把他吻的不耐烦地去咬这人的下巴了。
直到月光清泠泠洒进来,撷露才起身。
他抹了抹眼泪,嗅了嗅泛着霉味的干草,情景与心境同娘亲的坠子丢了的那天如出一辙。
若不是天色不对,撷露简直要以为这些日子不过是自己美好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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